一将之独女尚且如此,那其余百姓将士,过得又是什么生活?
只是萧皇后却是想差了,西北虽苦寒,然富人还是有的,而计家,原不该如此,只是有了一大家子人需要养活,又加之府内三个主子皆不善于经营,特别是两个主子只知作战,于生计、银钱、穿戴一事上,只要有的穿,有的吃便可,其余皆不讲究,更别提其他。至于小主子计云,却是随了父母,只顾骑马射箭习武,一年连裙子都难穿两回。
计云早就被宫女安放在椅子上,整个人缩进椅子里,似乎想躲进椅子里,免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弄脏了这光洁,不染一丝尘埃的地板,此时的她全然忘记了,地板会开脏,椅子同样会弄脏。她只感觉自己与这座宫殿格格不入,至于皇后娘娘说了什么,她一概都没听进去,直到热浪铺来,她才惊觉,刚刚她的表现应该是差极了,连一声娘娘都没唤,娘娘会怪罪我吧!
走在小石子铺成的路上,计云吸了吸气,鼓足勇气对锦容道:“锦姑姑,娘娘会怪罪我吗?”
一路上,这孩子虽然不曾说什么,但锦容能明显感
觉到她越来越不自在的心理,西北与京城更是有着天壤之别,她似乎知道二公子为何生气了。
“见过殿下!”
锦容拉着计云跪下,计云只来得及看到一双绣着花的鞋子,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衣摆也是她不曾见过的样子,她只能找到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华贵。
姑姑唤他殿下,他应该是圣上的儿子,据说圣上有六子,只是不知他是六子中的哪一子。
计云悄悄倾斜着头,眼皮尽量往上翻,偷瞄着,薄唇冷冽,高挑鼻梁,一双剑眉不怒自威,小小少年便有着帝王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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