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云手痒痒,手指微缩,一丝刺痛让她回神了些,恢复原先的坐姿。
也许是计云眼中的意突太过于强烈,让萧尔查觉到了,故而萧尔冷哼一声:“哪里来的黄毛野丫头!容姑姑你从哪个旮旯捡的?”
萧尔突然毒舌,锦容有些莫名奇妙,刚刚她虽未曾一同入内,看不到马车内的情况,可计家这个小丫头,一路上都是十分的乖觉,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又怎么得罪了这个二公子?
况且,计家这小丫头连一声都未吭,又怎么会得罪二公子?
锦容想不明白,也只当萧尔的毒舌病又犯了,独自进了马车,这次车夫没了,只得锦栖来当这个车夫,无论是她还是锦容,万万不敢让萧尔来为她们驾驶马车。
锦容不答,萧尔也不好再说第二次,这次倒是顺顺当当进了枫栖宫。
萧皇后一见计云,未出声,泪先滚了下来,泣不成声。
锦容手一挥,殿内的闲杂人等退了个干净,她好久不曾见到自家小姐有如此大的反应。
眼前这个像颗小黄豆芽似的,脸色涣黄的孩子是云
儿的孩子?
想当初她和云儿比亲姐妹还亲,如今云儿早去,只留下这么一个小姑娘,明明比莫儿大,可看着竟还没莫儿高,这些年来,这孩子在西北那等苦寒之地该是吃尽了苦头,云儿这些年又是如何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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