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歌依然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可是殿下咱们还有要紧事要办呢,回头误了大事可如何是好啊。”
两个守卫们对视了一眼,思来想去都怕惹怒了目前全北幽国最尊贵的男人,再加上沐卿歌一直在旁边添油加醋,终于还是动摇了:“王爷不必如此麻烦了,属下们让人引王爷进去便是了。”
“这还差不多,算你们识相,再过几日我们家王爷就要登基了,到时候全天下都是我们王爷的,什么令牌不令牌的?”沐卿歌走在前头为众人开路,凰夜辰被关在了最为里面的天字第一号牢房。
走到牢房门口,隔着铁栅栏,看到凰夜辰一个人坐在枯草堆里,干净的素服上已经血迹斑斑了,只有头发和面容还保持着整洁维持着东宫太子的体面和尊严。
凰夜辰端坐在那里,已经心如死灰,等待着最后的时间的到来,无忧老人对跟在身后的两个狱卒说道:
“把他给本王提出来吧,本王要带着皇兄去个特别
的地方,我们兄弟两个有几句话要单独说说。”
“是。”狱卒答应着,便打开了牢房的门,直接把凰夜辰生拉硬拽着扯了出来,沐卿歌才看清凰夜辰后背上的血迹更多,甚至已经和衣服粘连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沐卿歌不由地心头一紧。
“凰裴尘,你又要做什么?”凰夜辰没有认出来无忧老人的伪装。
无忧老人不答话,沐卿歌也握紧了拳头,唯恐在狱卒面前露了馅,三人一直走到天牢门口,凰夜辰刚想趁机把他们几人打翻在地逃出生天,就看到停到天牢门口的马车周围,守在马车周围的四个人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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