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趾高气扬地走上前去,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瞎了你们的狗眼了,连三殿下的车驾都认不出来了?”
原本还耀武扬威的守卫看了一眼立马直接跪倒在地,毕恭毕敬地请安:“属下愚钝不,不知三殿下大驾光临,还请殿下恕罪。”
沐卿歌率先跳下马车,弯腰扶着无忧老人下车,无忧老人清了清喉咙,又拍了拍自己绣满金线的华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眼看过去就是个锦衣玉食的皇子的做派,“无妨,你们也不过是奉公办事罢了,又何
罪之有啊?本王有完事要问凰夜辰,准备进去提他。”
“不知三殿下可带了令牌在身上?”守卫按程序办事地问道。
无忧老人轻笑了两下,眼神里写满了讶异还夹杂着一丝欣赏,仿佛听到了天下间最滑稽的笑话一般:“你找本王要令牌,你可知道如今整个北幽国上下可以自由通行的令牌都是本王前两日签发的?”
守卫刚正不阿:“属下们也只是按照上头交代的办事,若是出了一点两点的披露,属下们吃罪不起,还望殿下垂怜。”
沐卿歌假装是个仗势欺人的小婢女,走上前去对着那两位守卫颐指气使:“好大的胆子啊,你们是不知道三殿下是何人吗,连未来的皇上都敢拦,耽误了我们殿下的大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无忧老人拍了拍沐卿歌的手臂,故意装作明明已经动怒却又隐忍不发的样子:“切莫无礼,他们也是个实心眼的,叫个人回府拿了令牌送过来吧,本王就在
此处稍等片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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