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平宁郡主生平最不爱听的就是"太子妃"三个字,听到腊梅这么说,便连形象也顾不上了,直接冲上去结结实实地给了腊梅一个耳光。
腊梅的左脸立马红肿不堪,沐卿歌本就已经十分不耐烦,先是拍了拍腊梅的手背安抚她,便忍不住反唇相讥:
"平宁郡主好大的口气啊,于公,我是东宫太子妃,地位在你平南王府之上,你对我出言不逊,还毁我宫装,这便是以下犯上。
于私,郡主常常自称与我家殿下青梅竹马,情同兄妹,按照辈分,不尊称我一声太子妃,你的一声皇嫂我还是受得起的,现在却动手打我的身边人,又算是哪门子的规矩?"
众目睽睽之下,沐卿歌的话句句都戳在了平宁的软肋之上,她自觉面上无光,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却还是强词夺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红口白牙地污蔑本郡主故
意破坏你的衣裳,可有证据?"
沐卿歌瞥了一眼平宁郡主手中打开了盖子的酒壶,冷笑了一声:
"郡主说要同我对饮,手中却只拿酒壶,不拿酒杯,不是故意要泼酒在我身上,难不成是郡主还要学那市井上的莽夫用酒壶饮酒吗,我竟不知平南王府还有这样的家风?"
一时之间,众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平宁的酒杯还在她面前的小茶几上稳稳当当地放着,便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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