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歌待了半个时辰便已经意兴阑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一群各怀心事的人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心里一直盘算着该如何找理由退场。
"卿歌,这会子怎的都不说话了?"沐皇后假意关心道。
沐卿歌起身:"回禀母后,妾身有些不胜酒力,为免殿前失仪,只能尽量缄默了。"
"原来如此,本宫也乏了,想先回宫歇着了,你们年轻人热闹去吧。"沐皇后摆驾回了自己宫中。
沐皇后对沐卿歌的关心深深地刺激到了平宁郡主,众人一起跪着恭送沐皇后,还没等沐卿歌起身,便感到后背一凉。
一回头,恰好看到平宁郡主拿着空空的酒壶笑得猖狂,沐卿歌宫装的从腰际一直到裙摆处都被嫣红的果酒弄脏了。
腊梅眼疾手快地拿了一件斗篷披在沐卿歌的身上,才让她不至于出丑,但沐卿歌一想到这华服上承载着的都是凰夜辰的心血,便愤怒地直视着平宁郡主:"你做什么,何故要毁我衣服。"
恶作剧得逞的平宁郡主自然是得意,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起来就装作无辜地说道:
"沐二小姐可冤枉我了,我不过是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无人问津怪可怜的,想同你喝一杯,不慎洒在了你的衣裳上而已。"
站在你身旁的腊梅按耐不住,出言呵斥:"放肆,这是太子妃殿下。"
"我看你这个狗奴才才是放肆,敢这么跟本郡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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