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在心中生根发芽,形成了这样的执念。
她退后几步,起身又坐回了自己的主位,和贺兰洵刻意拉开一段疏离的间距。
这样的反应,便是最直接的一种无声的拒绝。
虽疏离却刻意留情,为了的是不伤害他,可沐卿歌或许并不知道,她这样做,反而让贺兰洵更加心碎。
沐卿歌头痛,陷入沉默。
“娘娘,太子殿下派人来传话,说殿下今日要在御书房同军机大臣议事,不能陪娘娘用午膳了。”腊梅突然走进来,打破了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沐卿歌了镇定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腊梅告退。
贺兰洵还带着一丝期冀的眼神看着沐卿歌,沐卿歌说出口的话却让他绝望:
“早知你对江安怡无意,便也不如此大费周章了,只是她做太医已是既定事实不可儿戏,你这番话,今日我权当从未听过,若是让殿下知道,你我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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