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兰洵丝毫不买自己的账,沐卿歌也有些不悦,从自己的主位上下来,在贺兰洵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我知道师父素来是刚正不阿的人,你介意我用东宫的名号给了她太医的职务,觉得她医术不精,那正好让安怡跟在你身边由师父你悉心教导,她的医术定然会越来越高明的,你们二人也多了一些相处的机会
,不正好是一举两得吗?”
“我为何要同她相处,我如今对她避之不及。”贺兰洵一想到江安怡做得种种,便压抑不住心中的抵触和厌恶。
沐卿歌好心好意的安排,没想到贺兰洵却是这种反应,便也不似之前那般耐心:“师父,你又开始别扭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多相处一下有什么不好,你不是说江安怡的祖父亲自向你提亲了吗,你们二人的好事已经板上定钉,你何必这般抗拒。”
“沐卿歌。”贺兰洵突然连名带姓地称呼她,“你给我听好。”
“?”沐卿歌有些不解。
贺兰洵抬起头来,直视沐卿歌,郑重歧视地说:
“你不必想方设法的撮合我和其他女人,江安怡向我提亲又如何,横竖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也不会娶任何一个其他女人,此生若是再也得不到你,我便终生不娶,孤独终老罢了。”
沐卿歌讶异,没想到贺兰洵从前对自己的那些好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