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容忍沐卿歌居然对殷敖那样一个无权无势,甚至罪大恶极的人如此在意。
他的心脏如同被沐卿歌亲手扎了十几根刺一样疼得厉害。
沐卿歌十分不解他这种比凰夜辰更感同身受的无名火,她一把甩开他,马车因此剧烈摇动,她说:“你知道凰夜辰不是那么不通情理之人,只要我跟他好好解释,这其中的缘由,只要他知晓,殷敖不是故意伤害他,甚至是要同时保全我们两边的人时,我相信凰夜辰会原谅殷敖的。”
贺兰洵的眼眶泛红,他的情绪濒临崩溃:“沐卿歌,你疯了吗?你把皇家的性命当儿戏?还是觉得凰夜
辰对你太好,所以他就可以由着你去赦免天下所有有罪的坏人?殷敖能被派来刺杀太子,可见他绝非新手。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无数条被他残害的人命,他在你眼皮子地下呈现的无辜,都是装出来的,都是伪装出来为了保命,而欺骗给你看的!”
沐卿歌觉得贺兰洵的反应有点不对,他过于激动了,过于失态了,从前的贺兰洵就算遇到了天大的要杀头的罪,也不会像今天一样激动。
沐卿歌反驳:“你就没有私心了吗?你敢说你是完全地为了凰夜辰着想吗?”
贺兰洵果然被沐卿歌给问住了,可现在只有他俩在这,深夜总是催人情绪化地口吐真言,他突然就倘然了:“是,我有私心,那你呢?殷敖配你去对他这么好吗?”
沐卿歌:“他如果不杀我,他的队友们都会死,而他又不愿意杀我,所以为了保全两边,他用了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结果还是被人下了套害了,他根本不是故意要去伤害凰夜辰的,你觉得以凰夜辰的身手,
顶级刺客都不敢去动他,殷敖敢一个人只身前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