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殷敖过于好了
贺兰洵跟着她上了马车,夜晚的凉风吹进马车里,将她身上的幽香带到他身边,灌入鼻尖,他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身边人靠得极近,而他也有些忘乎所以,仿佛两人是去春游而不是去救人。
贺兰洵:“救他是为了审问对吧?”
沐卿歌把贺兰洵当自己人,没有说谎:“不是,他是无辜的,我才救他,要不然早弄死他了。”
贺兰洵立刻听出沐卿歌话里的不对劲:“什么?”
沐卿歌还想要辩解,却再次被贺兰洵给打断了,他一把将她的手腕攥在马车的车壁上:“你的意思是,你不但不打算将这个刺杀太子的罪人交上来,还打算私下包庇,甚至救治他?”
沐卿歌承认:“我的确想救他,而且他也不该死。”
人都有私心,哪怕此人罪大恶极,但只要因着他身上有着她能嗅到的熟悉气味,她就会忍不了,就会下不去手,她会想要留住他,直到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为
止。
贺兰洵此刻的气愤,表面上看去是为了太子的安危,实则也是有私心的,他无法忍受沐卿歌对除了太子之外的人,如此关心在意。
他输给太子,他心甘情愿地认定是因为他的权势不如太子,甚至要在太子的手底下寄人篱下,看皇家的脸色吃饭说话,哪来的自主权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