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并非是在你们二人之间做选择,只是那种情形之下,如果我不走,殷敖可能会丧命在医馆,如你所说,这几日的苦难都是我咎由自取,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人因我而死,并没有背弃你我之间的师徒情分…”
沐卿歌把“师徒情分”四个字咬得特别重,贺兰洵的心凉了一大半,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若是没有那殷敖的性命之忧,你就会选我了吗?”
沐卿歌没想到贺兰洵问得如此直白,就连站在殿外的凰夜辰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过了半晌,沐卿歌还是诚实地直面自己的内心:“不会。”
贺兰洵凄凉地笑了笑,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言语能力,给沐卿歌上药的手微微颤抖。
殿外的凰夜辰心情大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并没有计较贺兰洵此时的逾矩,声音爽朗地说道:“今日辛苦你了,先退下吧,剩下的交给本宫吧。”
“是,微臣已经开了帮助恢复气血的方子交给了炽久,先行告退了。”贺兰洵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走了,寝殿里令人窒息的气氛才松快了许多。
凰夜辰毫无地位地蹲在床榻边上,小心翼翼地帮沐卿歌手臂上的伤口上药,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过来。”上好了药,沐卿歌突然用命令的口吻对
着凰夜辰拍了拍床边。
凰夜辰不解,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沐卿歌身边。
沐卿歌直起身子来,把凰夜辰左手的袖子拉起来,给拿着伤口上了足量的药粉都用伤口细心地包扎好才作罢,做完这一切,沐卿歌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哽咽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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