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洵失意
马车里洋溢着满满的旖旎和温情,马车外是一路的风尘仆仆,凰夜辰一行人赶回东宫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刚好升起一轮温暖明亮的太阳。
“传召贺兰洵进宫给太子妃疗伤。”尽管二人的成亲仪式还没有礼成,向来不拘俗礼的凰夜辰还是直接把沐卿歌抱进自己的寝殿里。
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贺兰洵便背着大大的药箱带着女助手进了东宫,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沐卿歌的伤势十分上心。
可是别扭的贺兰洵偏要摆出一幅冷若冰霜的样子来,“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微臣给您诊脉来了。”
“师父,不必多礼,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感恩师父妙手回春。”沐卿歌自知当日自己选择跟着殷敖走伤了贺兰洵的心,便有些讨好地说道。
“微臣不敢。”贺兰洵依旧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
转身交代自己的女助手,“你先给太子妃胸口的旧伤换药,待会我再进来看这些皮外伤。”
沐卿歌讪笑了两下,换药之后贺兰洵走进来,她又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师父”。
“太子妃贵人多忘事,那日您已经在微臣和那刺客之间做了选择,你我之间的情分尽了,如今这些伤痛,也算是您咎由自取了。”想起那天沐卿歌埋头在殷敖胸前的样子,贺兰洵还是心如刀割。
贺兰洵到底是个心软的人,虽然说出口的话字字戳心,句句绝情,给沐卿歌上药的手还是轻柔无比,尽管沐卿歌手臂和腿上不过是在跑动的时候被草木割到的一些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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