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若是罚你我替你领了,你大胆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沐卿歌掀开马车的帘子,直接把炽久扯了进来,一幅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炽久看了一眼凰夜辰威胁意味十足的眼神,却还是大着胆子把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
“回禀太子妃殿下,自从那日您在地牢里用剑伤了自己之后,太子殿下便时常内疚心疼对着那剑发呆,尤其是在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殿下成日里更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还拿着那剑自残,殿下所遭受的痛苦并不比太子妃您少。”
沐卿歌心中突然一酸,但想到凰夜辰向来是个坚毅
刚强的男人,还是不太敢相信,便又问了一遍:
“太子殿下果真如此颓然吗?还是你们主仆二人串通一气,合谋哄骗我呢?”
不等凰夜辰开口解释,一心只想撮合两人和好的炽久又添油加醋地继续描述:
“纵是给属下一百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诓骗您的,这些日子里,殿下借酒浇愁,愁眉不展,东宫上下都是看在眼里的,甚至因为殿下在早朝的时候过于挂念您而神色恍惚,连陛下和朝中的诸位大臣都颇有微词…”
听着炽久越说越离谱,凰夜辰终究还是听不下去了,干咳了两声:
“炽久,明日起你不用在本宫身边当差了,找个茶楼去说书定能赚到富可敌国,本宫何时在早朝萎靡不振神色恍惚了?”
“可是殿下您那日夜里大醉了一场,睡梦中叫的都是太子妃的闺名,属下听得一清二楚…”感受到凰夜辰越来越冷的眼神,炽久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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