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纠缠的过程中,沐卿歌无意间扯到了凰夜辰的袖口,一片殷红便映入了眼帘。
凰夜辰眼疾手快地迅速把袖子扯下来,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把那只左手背到身后:“既然如此,那本宫便宣贺兰洵去东宫为你诊治吧,你若是累了,可以先躺在本宫腿上歇会。”
“你手臂上是怎么回事,我好像看到血了。”沐卿歌一脸狐疑地看着凰夜辰,对他的关心和担忧全部写在脸上。
“许是你一夜未眠眼花了罢,哪里有什么血迹。”凰夜辰笑得云淡风轻,藏在身后的手臂却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凰夜辰的故作轻松更加印证了沐卿歌心中的猜想,她也顾不上生气了,执意拉过凰夜辰的手臂,卷起袖子来眼前的场景却是十分地触目惊心。
凰夜辰的手臂上布满了许多深深浅浅的划痕,最深的甚至深可见骨,粉色的皮肉都翻了出来,很明显是有意为之,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把凰夜辰伤成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沐卿歌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碍事的,你看,已经愈合了。”凰夜辰迅速地又把手收了回去。
沐卿歌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你告诉我,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
凰夜辰沉默不语,反倒是马车外面的炽久憋不住了,对沐卿歌说道:
“太子妃别问了,若非中了贼人的奸计,谁能近得了殿下的身呢,太子殿下身上的这些伤,都是他自己自残的结果…”
凰夜辰的面色阴沉了下来,带着薄薄的怒意警告炽久:“炽久,你今天的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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