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歌眉头蹙得更紧了,似乎噩梦加剧,她开始轻微地晃头:“不…不要过来!”
噩梦惊醒,她突然地“呃”地一声,从床上起来,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殷敖及时地一把将她捞住,抱在怀里,紧紧地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发生什么了?都是梦啊,别怕。”
沐卿歌感受到温暖却与冰凉夹杂的怀抱时,她才稍微冷静下来,从殷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时,她感受到这股冰凉来自于他的衣裳,他应该是刚才外面进来,而他怀抱里的温暖,来自于他身上滚烫的体温。
每当夜晚,她总是下意识地揪住被子,裹在一起试图营造出一个温暖的怀抱。
重生以来这么久,她还是没有忘记过去被人害死的那种阴影,其实人都有内心脆弱,想要依靠的时候。
她重生过一回,这才明白没有什么是可以靠得住的,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的任何男人都有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冷漠无情地离开她,比如顾倾沐,比
如凰夜辰,比如…
沐卿歌喘着气,她抬眼看向殷敖:“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
殷敖从怀里拿出帕子帮她擦去额间的香汗:“都怕成这样了,我还能不知道?”
沐卿歌谢过他的帕子,攥在掌心:“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不去休息?”
殷敖盯着她的剪水双瞳不放:“我不放心你,还有重要的话想跟你说,就过来找你了,可那贺兰洵老缠着你不放,我又不想看见他,就等到现在咯。”
沐卿歌想起身:“你渴了没?我给你倒杯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