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发生让他后悔终生的事。
炽久半跪在地良久,不敢起来,也不敢多言,怕他因生气而做出可怕的事。
凰夜辰见他没有继续汇报,反而产生了一丝焦虑,表面故作冷漠:“那她现在人呢?在哪儿苟延残喘着?”
炽久吞咽了一口口水:“在太医贺兰洵的医馆内。”
凰夜辰:“派人过去盯着,不准她跑了。”
炽久有点没懂:“殿下,您不是说放她自生自灭,再也不管了吗?”
凰夜辰的额头青筋因他“天真无知”的提问而瞬间乱跳:“你懂什么?这是在监视反叛者,跟她是谁毫无关系,只是单纯地防备她而已!”
炽久连忙点头退下:“殿下说得是,殿下说得都对。”
殷敖硬是等贺兰洵走了,他才来沐卿歌休息的房间,他心中责怪贺兰洵这家伙太贪恋沐卿歌,照顾到半夜才肯走。
好在他刺客的身份使然常年是夜猫子习性,所以到半夜他也没有想睡的念头,只是习惯性翻窗而入时,他的动作太轻,沐卿歌根本没有察觉到。
殷敖点亮了一盏蜡烛,轻轻地坐在沐卿歌的床边,看着她熟睡却布满汗的颜,纤长如蝶翼的睫毛微颤着,似乎在做噩梦,嘴里还轻念着什么,手紧紧抓着被褥的一角,让殷敖看了心疼。
他连忙将她的手转移到他的掌心握住,低声道:“乖,不怕,我在这呢,没人能动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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