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抓住软肋,人就会变得无助和暴躁两种极端模式不停切换。
贺兰洵将最后一句背下的台词做简洁收尾:“殿下,臣只是实话实说,并无其他目的。”
凰夜辰:“好,今天这笔账,本宫记下了。”
贺兰洵回医馆后,匆匆放下药箱,满额是汗,心有余悸,坐在一旁,静等沐卿歌赶来。
沐卿歌手里拿着小扇子,身后跟着一大票今日新增的丫鬟仆从,早就苦恼得不行了,她回头:“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贺兰洵见状,起身:“这是怎么了?”
沐卿歌摊手:“就在我得知你回来时,医馆也来了好多宫里派来的人,有仆从,管家,侍卫,看似事无巨细地把人都给安排到位了,其实就是在监视我。”
贺兰洵命他们都下去,但他们不肯:“是太子殿下吩咐的命令,奴婢不敢不从,否则可是要掉脑袋的。
贺兰洵礼貌而疏离,语气上亲和,气势上等级分明的架子一摆,众人都不敢不从:“医馆是我的地盘,你们若不想遵从我的命令,那就请出去吧。”
周围围拢上来十几个打手,他们气势汹汹地盯着。
众人终于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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