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夜辰:“呵…”
贺兰洵这期间沉默了许久,其实并不是他想故作高深让凰夜辰自己去反思后感到后怕,这完全是他无心插柳柳成荫,真相其实是他从未演过戏本子。
对于提前准备好的台词,又在面对凰夜辰这么高危险的逼迫下,他实在紧张得忘词了,把后面的一长串精彩绝伦的词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贺兰洵最终只想起来了一部分:“殿下,任何活人之间的感情连接,都敌不过对死人的怀念不舍,毕竟人总是擅长将过去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美化。
若微臣死了,那微臣在沐卿歌心中的形象,就是永远无法替代的。微臣看殿下对沐卿歌的感情,看得好清楚。
希望太子殿下下次动手之前,理智一下,提前想清楚后果,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凰夜辰讨厌这种被人看穿,还被人轻而易举说穿的感觉。
他抡起椅子就往贺兰洵身上砸去,却又在贺兰洵的“娓娓道来的嘴炮”之下,及时刹车,僵在空中。
贺兰洵淡定地抬眸,似笑非笑:“若是微臣受伤了
,等回去见了沐卿歌,她定是又要伤心难过了。那卿歌肯定会更加厌恶殿下了,微臣是真心为殿下着想,才想让殿下住手的。”
凰夜辰突然觉得贺兰洵好陌生:“到底是你变了,还是本宫看不穿你了?这话不像是你会说出来了,难不成,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隐忍和不满?一定要等到时至今日,才猛地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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