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洵最终拗不过她,只好继续教她,但心理压力却颇大,他一边给她亲自示范模型上的扎针范围,一边问:“如果太子殿下问责下来了,我不好交代,你想好要怎么跟太子殿下解释了吗?”
沐卿歌抿唇赌气:“不用跟他解释,既然他想误会,我倒要看看他能误会到什么程度。”
贺兰洵暗暗脸红,手依旧稳,只是额头上开始渗出微微的汗:“你就不怕将他越推越远吗?”
不管凰夜辰对沐卿歌的感情究竟是如何。
沐卿歌这样做,都是危险的。
贺兰洵认为,凰夜辰毕竟是太子,他跟在太子手底下十几年,对太子的性格再了解不过。
暴躁易怒耿直,面对在乎的事就算突破千难万险也要达到目的,更别说是他在乎的女人,一旦让他察觉到背叛的苗头…
后果不堪设想。
夕阳将落。
沐卿歌正按着医书上写的配制药材,却发现有一味药,需要的是新鲜的花骨朵,她歪着头,回头问:“贺大夫,新鲜的树荷花要去哪里采摘?”
这很困难诶!新鲜的药材长期肯定不能保存,可临时去找,这就为治病救人垫高了时间成本,容易导致病人病情加重却无法医治的情况发生!
贺兰洵指了指西侧:“院子里种的花,都是药材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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