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人,不适合戴花吧?
沐卿歌觉得很可笑:“我与你之间,说得近了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说得高了,你我是师徒,难道我除了太子妃这一个身份,就得呆在皇宫当个花瓶一辈子吗?”
贺兰洵抬头:“太子妃说得都是对的。”
沐卿歌靠近他两步:“我跟你之间清白得很,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况你压根就不是我喜欢的型,我们之间就算再亲近,也根本没有可能的。”
沐卿歌故意把声音放大,她是要说给凰夜辰的耳线听的。
一来是让他放心,这是她做出的承诺,二来,她也想让贺兰洵放宽心,别误会了她的行为。她真的是把他当好朋友和师傅看待。
贺兰洵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唇微抿,唇的挺翘幅度变平:“卿歌说得对…身正不怕影子斜。”
世上最疼的莫过于最在意的人往你的心尖上插刀子。
沐卿歌见他又恢复了对她的称呼,忍不住大松口气,笑开颜地拉住他的胳膊:“那你现在可以继续教我
了吧?”
贺兰洵后退一步,谦卑道:“不行。”
沐卿歌满头问号,她直接拉着他往医馆的专为病人施针的房间走:“我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