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洵写药帖的手微微一抖,他没想到,沐卿歌竟然会为他的伤而担心。
说话的艺术有多么重要,天朝文化博大精深,语气
表达稍有差池,意境便相差几万里。
沐卿歌本是担忧伴君如伴虎,贺兰洵却误以为沐卿歌心属于他。
沐卿歌脑袋里一直在思考,嘴里也嘟囔起来:“深可见骨?也能痊愈?还只用几天功夫?这么好的特效药?你没骗我?”
沐卿歌大有一副要打假、查看他伤势的可爱模样。
贺兰洵的脸如涨潮般一层一层地涨红上去,最后写药帖的笔都拿不稳了,干脆放在几案旁的三脚架上,他起身,从里间拿出一个小方盒子,拧开锁扣,露出一盒陶瓷罐子装着的膏药,扑鼻而来的茉莉花香,让沐卿歌差点误以为这是香膏,而非金疮药。
贺兰洵将盖子拧开,给她看了里面的膏体后,又将小盖子轻缓地阖上,将木盒外头的锁扣也重新拧上,将其推到靠近沐卿歌的几案一侧:“以后,沐二小姐若是受了伤,大可用这盒金疮药来涂抹,保证三五日便会好。”
沐卿歌如获至宝,将其珍缓收藏:“谢谢贺太医!”
“对了,关于做学徒的事…”沐卿歌旧事重提,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如同小铃铛般可爱,“我还是想抽空过来学习。”
得知太子并非真的重罚贺太医后,沐卿歌也胆大起来,她知道原来太子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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