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太医此时正端坐在几案旁,书写药帖,一听小门童的传话,立刻放下笔,亲自前去接见,果真看见女扮男装的沐卿歌。
他有些激动,却又不好说太多,只往里头做了“请”的姿势:“沐小姐…沐公子里面请。”
贺兰洵摒除去周围站着的小厮和下人,等门都关上了,他主动给沐卿歌倒了杯茶:“沐二小姐怎么来了?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还不…”
被打板子的惊心动魄一幕,还让沐卿歌历历在目,她忍不住开门见山:“我是来探你伤势的,你伤口可好些了?板子是否打得特别重。”
因打在特殊部位,面对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贺太
医就算亲自诊断过太多例妇科病,面对别人反过来问起他的病情来,他还是有些不太好启齿:“这…就不需沐二小姐多作关心了,沐二小姐,需平日里多关心一下太子殿下的身体健康才对,不然的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沐卿歌给打断了,她猛然拍桌,身体半前倾而起,眼眶通红:“我想问的是你的身体状况!是用特别重的板子打你了吗?会不会终身就…没有子嗣了?”
贺兰洵轻咳一声:“殿下当时在气头上,东宫里的人也都与我是熟识的,知晓太子的脾性,也知晓我行为作风,不会做特别出格的事,不至于下这么断子绝孙的刑罚。
所以,并未真的下板子重罚,但受伤,的确是有的,伤在后面,不过有独家秘制的金疮药,便三两日的功夫,就算是深可见骨的伤,也已经痊愈了。”
原来打的是屁股呀。
沐卿歌略松口气,往后靠在垫子上坐下,她捂着额头:“你是不知道,这几日,我因为你,做了多少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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