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歌为贺兰洵的身体担忧了几日都睡不好觉。
又一日,沐卿歌再做噩梦,而凌晨惊醒。
丫鬟听见哭声,匆匆进来,拿着热乎乎的帕子,为沐卿歌擦脸:“小姐,怎么哭了,这大半夜的,多不
好呀,有什么烦心事,若相信奴婢的,大可跟奴婢谈心,若不信的,也不要憋坏了自己,成天将糟心事藏心窝里头,时间久了,是要憋出病来的。”
沐卿歌将噩梦的梦境娓娓道来:“我梦见,贺兰洵被太子的人拿板子重罚后,浑身是血,他被彻底打废,瘫在床头半月,却又被太子苛责不务正事,忙里偷闲,是为懈怠侍主,数罪并罚,已经奄奄一息。
梦里的我前去求情,被太子一并重罚,那疼痛,历历在目,令人只要一想起,就觉得毛骨悚然。”
丫鬟安慰般地按住沐卿歌颤抖的双手:“小姐,这都是梦境,是假的,只要没在现实中发生,那就不值一提,梦境是因恐惧而得来的幻想罢了。”
沐卿歌还是很急,她皱着秀眉,琉璃珠般的双瞳在油灯的映照下,楚楚动人,她反过头,看向丫鬟,着急道:“可是…可是,现实中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受到的惊吓,也是未雨绸缪,是有根据的!
我担心这些恐惧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可我现在身处其位,根本逃不开,只能被迫地赶鸭子上架,你让我怎么躲?怎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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