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洵立刻跪趴在地:“太子殿下,微臣知错!微臣再也不敢乱嘲笑殿下了。”
太子殿下眯起双眼,拿了旁边的木杯子往贺兰洵脑袋上砸去:“让你也尝尝本宫的痛苦,板子往他的命根子上砸!来人,带下去,即刻行刑!”
贺兰洵不再玩笑,脸色瞬间惨白:“微臣知错了,救命啊,沐卿歌救我!”
沐卿歌有点被吓到了,她看着贺兰洵被拖着走后远去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的脊背后头也开始发凉,若
是有一天,她也这么得罪了太子殿下,是否也会像今天这样领罚?
沐卿歌忍不住为贺兰洵求情,她跪在殿前:“太子殿下,十个板子,会不会太重?要不然,意思一下,打两下就算了,或者换做最厚的肉的地方来打吧,不然的话,把太医给打废了,对您来说也是如同左膀右臂般地损失…”
凰夜辰没想到沐卿歌居然连自己都不顾,敢在这节骨眼上,摸着老虎屁股,为贺兰洵求情。
他是彻底没了开玩笑的性质,语气冰冷:“你若再多为贺兰洵求情一句,就多打十个板子,反正太医靠手诊断、靠药治病,不靠命根子,就算是将来做了太监,本太子收他做心腹,也定会对他负责到底,替他领养一个好儿子的。”
沐卿歌脸色瞬间惨白,跪趴在地,不敢多说一句。
与当权者对话,如同与虎谋皮,老虎吃饱了,便看兴趣与你相处,若是心情不好了,可随时吃了你不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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