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必须经过的一关,我真的帮不了你,现在宠你,等于害了你。”
陶月月看上去好像随时要摔门而去,林冬雪说:“明天我去说吧,我是无官无职的小警察,这不算以权谋私。”
陶月月瘪着嘴想要哭出来似的,“万一说了没有用呢?”
“那姐姐教你一招嘛,实在受不了你可以晕倒呀,或者哭,女孩子要学会示弱,因为那些教官看着威风面,其实在军营里都生兵蛋子,大部分都没谈过恋爱,看见女孩子哭就没辙了。”林冬雪眨眼,“我当年就用了这招,最热的那几天我说我肚子疼,哭得稀里哗啦,教官果然就让我先回去休息了。”
陶月月瘪着的小嘴慢慢露出笑容,羞涩地问:“管用吗?”
“管用的呀,屡试不爽,你班上没有女生请假吗?”
陶月月想了想,“好像真的有,我明天试试看。”
“好吧,问题解决了。”陈实松了口气。
“又不是你解决的,得瑟什么呀!”陶月月不忘报复他一下。
“死孩子,我不也替你着急吗?”
“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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