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茶杯攥得吱吱响。
“看来你们的教官是有点严厉,不过我们都经历过这种事情,警察是半个兵,军训肯定是必不可少的。”林冬雪说。
“我真想不明白这种训练有什么意义呢!”陶月月说,“难道以后遇上罪犯,踢正步踢死他吗?”
陈实苦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林冬雪抱怨:“这么冷的天……”
陶月月果然还是更喜欢可乐,尤其是近一个月都没有摄入过糖分,打开就喝了一小半,陈实说:“训练本身其实是没有多大意义的,我当年接受军训,也和你一样,满肚子怨气,每天晚上诅咒教官去死,军训其实是要把你们训练得听话,因为警察队伍是一个整体,每个警察都必须学会服从命令,这种服从就是从军训开始,慢慢渗入你们的骨髓里面。”
“你被调教得听话了吗?”陶月月问。
“一部分人经过军训会变得听话,一部分人会学着收起自己的个性,从大局来说两种结果都是军训的目的,我可以说是后者,你可以不把他们当回事,但你得学会收起自己的锋芒,这不但是当警察,也是未来在社会上生存必不可少的。”
“可问题是,我很听话呀,教官要做的动作我都能完成,长跑我是女生里面第九名,他只要有一个人犯错,大伙都得跟着倒霉,这根本不公平!”
林冬雪对陈实说:“这位教官确实严苛得过头了,要不我们去趟警校,和校方提点意见?”
陈实断然否定,“这种先例不能开,以前我是司机,是小老百姓,我跑去提意见,那没问题,现在我是刑警队长,警校里面的教导员大部分级别都没我高,我去说了,这不就跟以权谋私一样吗?”
陶月月气愤起来,“我就快被那个贱人折磨死了,这都不肯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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