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死者腿在地板上,上身瘫在床上,血把整个床单都染红了,死者的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内裤被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林秋浦说:“这个姿势,莫非……”
彭斯珏的猜测也是一致,说:“『性交过程中,一刀割喉,猝不及防,死者身上连防御『性伤势都没有。”
“狠角『色!”
彭斯珏发现死者的小腿上也有出血,那里被切了一大块肉,血流得并不多,他看过很多尸体,一眼就从切面周围皮肤的延展程度看出来,是死后切的。
“这有什么意义吗?难道是报复?”林秋浦说。
彭斯珏摇头。
另一具尸体就比较惨了,锐器捅刺致死,伤口密集地集中在背部、腰部,林秋浦说:“这两个女人什么关系?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另一个女人和凶手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这个王……”
“王喜凤”,彭斯珏提醒。
“这个王喜凤为什么穿得这么简单,好像来的是自己的男朋友一样。”林秋浦扭头看向卧室,走过去用手活动了一下那扇门,“这扇门没有锁,隔音『性也极差。”
林冬雪说:“据我了解,女『性就算关系再好,也不会在别人的男朋友或老公面前表现得这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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