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斯珏说:“指纹的话,我们发现了五组。”
“除了两名受害者的,还有两组呢?”
彭斯珏用紫外线灯朝旁边的架子扫了一下,那里已经撒了一层铝粉,上面有四个较小的指纹,他说:“这组指纹在门框上、椅子上、茶几上都有出现过,从宽窄、大小、清晰度和皱褶推测,是个未成年的孩子留下的。”
“也许是命案之前留下的……”
“不,其中有五个指纹沾了血,从凝固程度看,显然是在命案中或者命案后不久沾上的。”
“一个孩子?”林秋浦微微吃惊。
“另一组是个老人的,同样出现在茶几、沙发、门上。”
林冬雪说:“这老人莫非就是陈实载的那老太太吧?要不把他叫来问问情况吧!”
“你打电话吧。”林秋浦嘀咕一声,“都快成我们队里常驻人员了。”
趁林冬雪给陈实打电话,林、彭二人去看尸体,彭斯珏说:“割喉致死,身上只有这一刀,干净利落,是个使刀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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