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玑陪他坐在地上,搂着他。
什么也没说。
玄天权异常消沉与悲痛欲绝,对他来讲,明明是前一秒还说着话的人,下一秒却成了冰冷的尸体,这种痛苦你能懂吗?
风光大葬又如何?处溪已经死了,身后事办得再风光又有什么用?不过是活人的一种安慰罢了。
南处溪虽然对夫人有意,但他终其一生都没有逾越雷池一步,处处格尽职守,在他心中,处溪仍然是他的挚友。
他与南处溪的关系,从来都是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祸福共之。
如今说去就去,怎不悲凉?
王府上下一片凄凉,那几个黑衣人也完全查不到身份,一切的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又那么…意料之中。
是玄天枢吧。
一个管霆钧杀不成,派七八个管霆钧,以后,乃至
未来,都会更多,根本不像王爷说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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