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扫把星,她恨不能她去死!
青梧心都凉透了,既然不能被庇护,与其被保护不如去保护。
血债,只能血偿。
她忘记了伤痛,癫狂地抓起颜疏雨的头发,扇了她几耳光。
颜疏雨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正处于极度崩溃中,对于青梧的耳光根本没有反应,愣愣的,像木偶。
几个侍卫及时控制住青梧,将她牢牢按在地上。
青梧仍旧歇斯底里的叫喊咒骂,侍卫找来布条,塞进她嘴里,拖着她关到小木屋里。
起初她还拼命挣扎,后来颓废,任由他们拖着走。
玄天权整整昏迷了三天,一醒来就得知南处溪死讯,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觉得这是个玩笑。
当他看到正堂的棺椁,非要打开确认,当确认躺在里边的人真的是南处溪,笑了笑,往后倒了几步,泪
流满面,坐地上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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