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婆收了金子,跑着去了。
那男子顿时没了脾气,焉了吧唧地走了。
莺花清倌人都鱼贯而入,颜疏雨只让她们唱曲子。
琴声和其余丝竹管弦声乍起,伴随莺花清倌人的百转千回,起起伏伏的歌声,如同身陷梦境。
曲未从笑了笑,“确实啊,若心中无碍,如何唱得出这百转千回。”
“就当梦境罢,梦里不知身是客,便一晌贪欢。”
极致欢愉之后,是悲凉。
他忽然哭了,埋头云时照怀里,云时照轻拍他的背。
越是敏锐聪明的人,越逃不过一丝一毫环境变化。
他太敏锐,所以迫不得已会将别人的眼神,事情,都放在心里,难以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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