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婆来了,清倌人可不比那些莺花,是说好了卖艺不卖身的。
男子打哈哈地笑,一拍自己后脑勺,“真是对不住了,我这人,喝醉了就爱胡来,对不住,对不住。”
虔婆不想闹大,也得罪不起,也就罢了,拉着清倌人回去了,换了个莺花进来。
男子看见颜疏雨看这边,大喝一声:“看什么看!”
颜疏雨放下茶杯,淡淡地笑,招来虔婆,“这画舫今夜本公子包了,将闲杂人等都赶出去吧。”
“这…虔婆显得有些为难。”
颜疏雨从钱袋子拿出三十余两,虔婆便去了,这画舫,平常包一夜只需要二十余两。
那男子发出嗤笑,“三十余两,你跟本大爷较什么劲。”
说罢,叫回虔婆,拿出一百两放在桌上,虔婆犹豫了。
颜疏雨浑然不放在心上,与身旁的曲未从说话,曲未从随手丢了一锭金子,“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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