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好,不疏离,一切都那么刚刚好,怪不得夕拾总说美人都是天生的,你看到她,就觉得她就该这么美,后天学习要怎样的天赋才学得她一二。
琴声乍起,是雍河月。
颜疏雨细细聆听,顿觉没意思,只有华丽的曲调,没有感情流露,仿佛只是依照琴谱弹出来的,在她听来,无疑噪音,玄天权弹的都比她好。
其实有着两位天下第一青楼媚世楼花魁,文幕昭和雪绵根本不需要来这里,但她还是想让她们见识活生生,正在当花魁的。
她和夕拾都获得了自由,开始忠于自己,关于如何不着痕迹讨男人欢心本事,早就掺杂了对自我的欢愉,不再纯粹。
一曲终了,颜疏雨含笑点头,“姑娘琴技果真精湛。”
离姑娘走到她面前,不卑不亢道了万福,“不过皮
毛,公子谬赞。”
“坐吧,”颜疏雨指了对面座位,“姑娘在百花楼许久?”
“奴自小在百花楼,十二岁那年作为花魁,直至今日。”离姑娘说话很缓慢,很温和,总之听起来特别舒服。
“你生得如此花容月貌,”颜疏雨又问,“赎身怎么个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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