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
夕拾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坐下,亲手倒了一杯茶给她,“姑娘百闻不如一见。”
“公子见笑了。”离姑娘嘴角浮现一点适度笑意,没有拿起茶杯,仅是点头致谢。
一举一动,属于花魁的骄傲,展露无疑。
她不是外边那些莺花,只要给钱,稍有点才华就扑着上去。
她若不高兴了,大可直接离开。
此行若不是虔婆说仅是说话,不行敦伦之礼,她看到这么多个男子,早就拂袖而去了。
颜疏雨吃了一口糕点,指了琴台,“听闻姑娘琴技极佳,不如奏一曲?”
离姑娘一抬眼看到她的手,啊,原来是个女人。
她起身道了个万福,“是。”
文幕昭走下琴台,一边吃着果子一边看离姑娘一颦一笑,与夕拾相比缺了不少妩媚,但比较她和雪绵,还是绰绰有余。
柳腰微扭,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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