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忍不住想啊,想见一个人怎么忍得住!
她一屁股坐在床边,暗暗咒骂,该死的皇权!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往后一倒,张开手臂躺在床上颓废着。
只要跨进王府的门槛,她就从自由飞翔的鸟儿,回到了笼子里。
熟悉的王府,熟悉的束缚。
傍晚时分,邵洁川带着白止敲开王府大门,小厮开了门之后,她拐了好多个弯,穿过几个小庭院才来到长情轩,径自走进去。
颜疏雨刚巧准备出去抱它回来,走到院子里见到邵洁川,担忧又愧疚,连忙问邵洁川是不是白止添什么麻烦了?
邵洁川瞟了一眼缩成一团生闷气的猫,淡淡笑了一下,答道:“倒不是麻烦,只是一直发脾气,不肯吃也不肯喝,然后指着王府的方向喵喵叫。”
颜疏雨剐了一眼白止,白止粉嫩的小鼻子发出哼一声,臭女人,竟敢把它丢下,再也不理她了,哼!
“闹得医馆鸡飞狗跳,一刻也不得安生,只好送回来了,”邵洁川说得风轻云淡,神情看不出一点埋怨,“兴许见你迟迟不来,怕你不要它了吧。”
白止猛地站起来,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否认:“荒谬!胡说八道!乱讲!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颜疏雨蹲下来,展开怀抱,作势要抱它:“要抱抱吗?”
“要!”白止飞扑而去,紧紧抱住颜疏雨,勒得她够呛,颜疏雨拨开它长长的白毛,认真说道:“你该剪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