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青枫倒吸一口凉气,续道:“方才那妇人便是当时恩客的夫人,您的恩客在接您入府后,不久病逝,夫人不待见您,说您在府里白吃白喝,浪费银两,便做主将您卖去窑子。”
“后来呢?”
青枫说起来,又气又哀愁,“后来,郁大人苦苦哀求,交了唯一一点银两,又做了家丁,她才答应将您卖去宫里。”
“再后来,皇上听说之后,为您做主,收了那妇人的家产,将郁大人解救出来,至于代价,您都知道了。”
所以那妇人见到是她,才如此害怕吗?颜疏雨听完
长叹一声,原来还有这等缘由,她还以为全是玄天枢逼迫,不得已而为之。
至于她的弟弟…颜疏雨低头思忖,记忆空荡荡,想不起关于兄弟姐妹的一点情义。
她忽然转身问青枫:“我对他而言,真这么重要吗?”
青枫摇头,“奴婢不清楚,不过他对您好却是真真儿的,许多人羡慕还羡慕不来。”
颜疏雨沉默很久,突然抬头:“我想见他。”
青枫原以为主子只是开玩笑,但见她神情很认真,连忙摆手,“不可,不可,没有皇上旨意,如何能去?主子放心吧,他在东宫与太子伴读,生活得很好。”
青枫说得毫无情面,其实颜疏雨也明白,无论什么办法,全都跳不出这个身份带来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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