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玄天权也是为了钱才娶你。”纪战北的话语神情都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怜惜,像是怜惜一朵盛放的花突然凋谢。
颜疏雨听了这话,似笑非笑,心底暗讽真是什么人就会有什么想法。
他的肮脏怎比得上玄天权一颗赤子之心。
“你既得黄金万两,何不自己赎身,非得嫁给那个人。”纪战北提到玄天权,眼神充满不屑,伸手就要去摸颜疏雨的脸颊。
颜疏雨吓了一跳,赶忙往后倒了两步,惊恐地看着纪战北,她可是王爷的侧妃啊,此人胆大至此,礼义廉耻都不放在眼里吗?
纪战北意识到自己失态,也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根本没把玄天权放在眼里!颜疏雨后怕地咽了一口唾沫,整个人都瘫软了,倒在地上。
王爷的名号只是徒负虚名,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没点权力还真什么都不是,只能任人踩踏。
青枫吓坏了,大叫一声,赶忙晃了晃她身子,颜疏雨按住她的手,勉强挤出笑容,“别晃了,再晃骨头都散了。”
“您还笑,奴婢都快吓死了。”青枫又委屈又气愤,泪水在眼里打转,眼眶红红带着哭腔说道:“都怪奴婢去拿甚么披风,奴婢以后寸步也不敢离了主子。”
“别哭了,”颜疏雨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是他心术不正,怎还怪起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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