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眼睁睁看他坐下,他的沉默使她心如刀割,屈身的麻木怎比得心痛的十分之一。
这几天的如胶似漆,方才的耳鬓厮磨全都是水中幻影,梦中迷离,到头来,只有她一人沉浸此中。
男人啊,果然都是不可靠的东西!
“喵~”白止不知何时出现,咬住她的衣摆往后拖,颜疏雨猝不及防摔倒在地,解了困顿,她赶忙抱住白止,现在纪战北在此,纪楚楚愈发有恃无恐,早走为妙。
“王爷,妾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玄天权摆手示意她离开。
纪楚楚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兄长回来了,想要报复颜氏,机会多的是,干嘛要在王爷面前做这种事。
颜疏雨松了一口气,招呼白止离开正堂。
“这是何物?”纪战北指了远去的白止,楚楚讨厌毛茸茸的东西,玄天权怎还敢养一只猫不猫,狐狸不狐狸的东西?
玄天权摇摇头,“本王不知,却是颜氏的宠物,奈何不得。”
“你怎么当的王爷,连一只宠物都奈何不得。”纪战北唇角微微上扬,讥讽极了,玄天权本来心里就不畅快,看了这样,更加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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