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没想到主子会这么问,愣了愣,随即低头不敢直视主子的目光,颤颤答道:“奴婢不敢言。”
颜疏雨笑了一下,也不放在心上,禁足与不禁足,除了走动的地方稍微大一点点,对她而言,还有什么区别呢?
她随手一扔,人参滚落木桌,打了几个滚来到青枫跟前,青枫拾起之后,听到主子不紧不慢的声音:“卖了,换几件过冬衣裳。”
“是。”
颜疏雨睡了个回笼觉,起来之后午后阳光突然变得很暖,青梧拿来绣花绷招呼主子去院子晒太阳,顺便学学女红。
颜疏雨满口答应,但是拿起绢白绣花框框一瞬间,她就后悔了,雪白一片什么都没有,怎么绣?
她余光瞥见青梧手持红线上下飞舞,针线该落在什么地方,丝毫不差,艳羡极了。
青梧看她无所适从也懵了,忘得这么彻底吗?
颜疏雨察觉青梧无奈的目光,顿时觉得羞赧,“我可能除了吃饭睡觉,别的都不会了。”
这下可好,此话一出,就连粗线条的青枫也急了,甩了笤帚跑过来,眼巴巴地问她:“主子精通音律,难道也不记得了吗?”
颜疏雨摇摇头,她连学都没学过,又怎么会呢?穿越这种事情,对于前几天还在大学奔波的她来讲,简直天方夜谭。
青梧叹了一口气,接过主子的绣花绷开始一板一眼地教。
半柱香后,青梧看到主子绣的自己名字,虽然心里有数,但还是忍不住泄气,若是这样的情况,主子多年苦修的音律,恐怕也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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