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们,饶是他这个御史大夫也心有戚戚。
玄天玑亲人被冤,脸面无光,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立马上前一步:“圣上,不说他人,简大人家中富余,怎有受贿一说,其中定有隐情,不能光凭写实录一面之词,还请圣上明察。”
玄天枢根本不放在眼里,冷笑:“怎么?三弟既然对朕不满,怎地不带四弟来?也好好有个依赖,省得成不了事。”
玄天枢的冷眼言语一字一句如刀子扎在玄天玑心上,玄天玑气结,强忍下来,作揖又道:“四王爷已知,臣只是来与圣上说…”
“说什么?”玄天枢嗤笑,“你就只能动动嘴皮子,还能作甚?”
玄天玑对这番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再看身后二十几人目光或想笑或怜悯,更是火冒三丈。
但是,他在官场这么多年,再大的怒火也无法耗尽他的理智,强行忍下,不动声色地告辞离开了。
他脸色难看至极,亦步亦趋地走下勤政殿台阶,远远看到一个太监站在不远处,与他打了个眼色。
玄天玑略有疑惑,但追了上去,转了个弯,等待他
的赫然是言锦。
玄天玑快步走上去,作揖行礼:“天玑见过言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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