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府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若栗信知官复原职,想救木嘉,难上加难。
而靳九凭着曾经为帝国立下的汗马功劳,只罚了半年俸禄,放了。
暗室里,侍卫禀报道:“启禀圣上,三王爷求见。”
“不见。”玄天枢毫不留情地拒绝,他还挂念新得的美人,哪里有心思见这么个人。
他知道玄天枢是为简木嘉而来,但那又怎样呢,简木嘉与两个王府都有关系,是杀鸡儆猴的料子,就得死。
“圣上,勤政殿聚了许多官员求见,您还是去一去吧。”郎中说着,“此事已了,微臣将他们押入牢狱便是。”
玄天枢转念一想,也就点头了,白章纪已死,他心事已了,去羞辱一番,锉锉他们威风也好。
于是,他从宣殿正门离开,带着几个太监侍卫来到勤政殿,众人见他终于出来,大松一口气,行礼之后,御史大夫容席儒上前一步:“圣上,此事颇蹊跷,定有隐情…”
容席儒话未说完,玄天枢淡定打算他的话:“受贿乃是重罪,容不得一点偏颇,其余的话,爱卿免说。
容席儒一时噎住,看了左右,众人戚戚,纷纷低了头,不复方才义正言辞。
他心中长叹,原以为圣上起码能听一点,没想到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不带回旋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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