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个时候,还是梓童比较让他舒心,那个韶美人啊,只配与他欢愉,若出什么事,他念着的,还是梓童。
东宫里,随从见太傅站在门前迟迟不动,试探唤他:“太傅?”
“嗯,这就走吧。”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也低沉了很多,奴仆没有多想,以为他对此情景气得说不出话,默默退到一边,不敢多说什么,惹他生气。
太傅不敢有过多悲伤流露,沉默离开。
按理说这么高深的人,若不是隐世高手,一定略有耳闻,若真是隐世高手,怎么会派人来杀郁燕池?
他沉吟不语,以至于迎面撞上太子,慌忙抱拳:“臣鲁莽,太子恕罪。”
“无妨,太傅不必惶恐。”玄启珩摆摆手浑然不放在心上,看他面有戚容,问:“太傅担心东宫安全?”
荀近冬点头,“如此严密,竟还有人闯了进来,实在令人惶恐。”
玄启珩毕恭毕敬:“太傅说得是,不过父皇已下令刑部抓紧破获此案,捉拿歹徒,想必很快有结果,太傅不必忧心。”
“话虽如此,但防万一,太子还应多加防备,以免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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