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阴狠一闪而过。
苏景端心里一惊,忙作揖打断:“臣捋了一下经过,想必昨儿晚上逃跑的那两人便是凶手,请圣上将人叫来,臣也好画了像,着人抓捕。”
玄天枢颔首,转头着人叫来当时巡官,巡官惶恐,“启禀圣上,那两人武功极高,倏地没影了,卑职不曾见他样貌。”
太傅闻得变故,匆匆跑来,见得尸首,不由得悲从中来,眼眶红了,泪水打转,拼命忍着不让掉下来,也不敢看任何人,只低了头,默默站在一边。
他有万千悲戚想与人说,却又无人可倾诉。
玄天枢斜睨他,看样子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他立即着人将附近的人都押过来,“倘若走漏半点风声,杀无赦。”
众人战兢兢齐声应了“是”,玄天枢烦心地让他们离开,转头与苏景端说:“你将此人带去,立为重案,务必抓住歹人。”
苏景端拱手,“臣遵旨。”
苏景端即让人带走郁燕池,他明知是玄天权和云时照做的,又无可奈何不能不查,好在这两人行事一向周密,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到时抓两个替罪也就是了。
玄天枢何尝不知呢?他要的已经不是什么治罪,而是尽快找到凶手堵住悠悠之口,他不管这个凶手是怎么来的,莫让人心惶惶最要紧。
众人散了,玄天枢好言好语安抚太子之后,也离开了东宫,本想去乌怀轩,想了想,又往回走,前往栖鸾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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