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了信,曲未从接过认真看,“确实是江同尘的字迹,他几时来了?”
云时照摇头,“属下不曾发觉,”然后摇了摇床头的铃铛,摇了三下,四个身穿灰色劲装的男子忽然走入房间,单膝跪地,抱拳:“主人有何吩咐!”
曲未从指了不远处桌上的药包,暗卫道:“属下抓住他了,但说是神医,下属们已经纷纷来确认过,确实是他,押着他进来的,请主人放心。”
“我睡得这么熟?”云时照感到十分疑惑,他最近因为主人久病不愈,恐他夜里需要使唤,所以一直不敢睡得熟,怎么昨儿晚上来人了都没醒?
主人也是,竟不知有人来过?
暗卫又答:“大人近来可能累极了,所以睡得十分熟稔。”
曲未从不在意这些,径自问:“尔等见过他的容貌?”
“见过,却是戴着人皮面具,执意不肯让属下摘下,属下恐惹他心生不快,耽搁主人病情,于是作罢。”
曲未从点头,目光随云时照转动,看他来到桌上打开药包,闻了闻,对于他的小心翼翼,曲未从淡淡一笑,转而又问暗卫:“他以何种模样进的藏书阁?身旁可有随从?”
“回禀主人,不曾见他有什么随从,至于面目,则一直以老态龙钟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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