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真讶异:“丞相?”又他家?怪不得近来下的奏折和圣旨如此大相径庭,原是柳弘彬作祟。
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啊,苏家与他有点恩怨,他那样小肚鸡肠的人,得势了怎会放过苏家?
最近,钱庄已经被他找由头封了两个,直到景端荣登状元,接着上任尚书,他才收敛。
再这样下去,苏家岂有现在繁华?不没落已经要去烧高香了。
安毓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带着妻女告辞,苏景真没有多挽留,亲自送他们出府邸。
清晨时分,天空泛起鱼肚白,云时照起身起身,推开屏风想看看主人,却发现床头有一章图纸,用银针扎了几个穴位,还有两包药。
药包底下压着一封信,信上写着:喂,把那高价悬赏撤走,出去吃饭都打听到我身上了,问我有没有见过神医,真讨厌。
云时照立即唤醒主人,曲未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云时照只着薄薄的衣裳,健硕的胸膛一览无遗,“你怎的穿那么少?快披上衣裳。”
言罢,别过头不看他。
云时照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淡漠的神情少有
地浮现淡淡红晕,走回屏风后理好衣裳又披了一件外衣,这才走过来,扶主人靠在床头,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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