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权脸色阴沉:“记得哪个人说过?”
“许多人都传言,尤其西部。”
说本王的管家?本王的管家岂是你能说的?不要命了!“去,抓几个入狱,看他们敢在背后乱嚼舌根,真当本王好说话了?”
“是。”慕青山领命离开。
玄天权却沉默了,方才的生气全化为一声轻叹,处溪是心悦夫人,这是真的,而且他早就知道。
但处溪一直非常克制,从不敢单独见夫人,夫人每每要见男子,不是叫他陪同就是选在人来人往的地方。
也正因为如此,他看到处溪的眼神时,选择相信夫人,他们之间一定清白的,他不能让这些闲言碎语在他们之间划下一道鸿沟。
一码事归一码事,他与处溪从小相伴的情分还是在的。
只要处溪老实本分,可以当做不知道,处溪不会做这等肮脏之事,勾引朋友妻,不说会被天下人诟病,从此抬不起头,就是他自己也过不了良心这关。
何况还是疏雨还是他的女人,若赶出去,反倒正中下怀,他王府丢不起这人,所以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让人瞧出一二。
至于疏雨,这个粗心的女人啊,愣是一点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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