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不累,缓缓就好了,能自己走,不要抱了。”真的好难为情啊。
车夫喊了一声:“请王爷坐稳。”然后“驾”的一声,马车渐渐平稳,不紧不慢地往四王府的方向行驶。
两人回到家中,颜疏雨想沐浴,便辞了玄天权,快步回长情轩,她身上有残酒,十分黏腻不好受。
玄天权目送她离开,走到书房准备看一下各处探子来的密报,远远看到慕青山站在走廊低着头似乎想什么,入神得连他走近也没发现。
直到身旁几个侍卫抱拳行礼叫了一声王爷,他才回过神来,玄天权问:“可有什么事禀报?”
慕青山想了一会,“也不是什么大事,王爷借一步说话。”
玄天权依言走进书房,慕青山关了房门,抱拳:“属下这几天出去办事时,听闻传言,说是管家觊觎夫人容貌,时有调戏。”
“荒谬!”玄天权脱口而出,处溪一向恪尽职守,为人品行端正,怎会做这种事。
而且他时常在家,也没有听哪个婢女小厮说起,夫人与处溪相处也没有这种端倪,简直荒谬,荒谬至极!
慕青山起初听来也十分气愤,管家与王爷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情义岂是普通感情能比?管家这些年也一直兢兢业业为着王爷,从没有做错什么,也不曾逾越了规矩。
这等传言,也不知从何处传出,简直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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