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疏雨却一直拦着他,“不必了,夫君不要去,圣上会救。”
“夫人!”玄天权非常生气,自己的女人有事却让别的男人帮忙!
他等了一会,仍想听她解释,颜疏雨却低头不语,玄天权气极了,拂袖而去。
南处溪在旁看了,看不得她难过,立即来安慰她,
“王爷不会真的生气,缓缓就好。”
“嗯。”颜疏雨闷闷地应了一声,道了个万福之后离去了。
之后也意兴阑珊,几个女人闻得这些事,见状也不好打扰,各自散去了。
晚上,玄天权并没有来长情轩,而是睡在恩泽屋。
颜疏雨左思右想,辗转反复睡不着,心里像刀割一般特别难受,索性起身,来到窗前,却见明月当空,树声簌簌,景色十分好。
她披了一件鸦青茱萸披风走出门去,正道是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她在门口坐着,假装看风景的样子,其实是在玄天权,等了又等,他还不来,哀哀地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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