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权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外人离开,他才绕到夫人面前,肃穆地与她说:“夫人怎地求他?莫慌,燕池说来也是本王的小舅子,住在府中也是好事一桩,我这就请人赎回来。”
颜疏雨沉默不知该怎么解释,玄天权却以为她不信,忙不迭举手发誓:“无论花多大代价,我一定要赎回来。”
他不想让夫人与圣上有太多接触,圣上要不答应还好,要是答应,他反而更觉得圣上爱极了疏雨。
这让他慌乱,若失了夫人,就算得到这天下又有什么值得欢喜。
他要抢这天下,本就为了能与夫人白头偕老,不再受威胁,失了她,便是毁了初衷。
颜疏雨扑入他怀里,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去,却又说不出理由,一边是挚爱一边是至亲,手心手背都是肉,叫她怎么抉择。
云时照不知几时站在不远处,想来看到所有,似有若无,意有所指,“苦果自食。”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颜疏雨想,他是知道的,但一直没有说罢了。
一个谎言需要更多谎言去圆,谎言越来越大,最终难以自圆其说。
她心里苦得很,玄天权问了好多遍,她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玄天权最后没有办法,叹了一声,“你自有分寸即可,我去让言锦想办法。”说罢,拿开他的手就要去宫中见言锦,让他想个法子救燕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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