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轻易察觉白止的心思,低声轻笑,“好啦,就这点重量还是可以承受的。”
玄天权听到这话,剑眉一挑,凑到她耳边呢喃:“那我整个人压在你身上可以承受吗?不行的话,可以不用这个姿势的,女上也可以的,我不挑。”
颜疏雨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谁让你挑了?不,不对,不对,不是这个意思…想到最后,她恼羞成怒骂了一句:“凑不要脸!”
玄天权也不反驳,乐呵呵地应了,此时夜幕降临,天已经完全黑了,经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玄天权挑开了帘子看。
颜疏雨没有打扰,失神地盯着他的背影,如果阿颜能将燕池救出来就好了,不然到最后如果抉择,真的很难。
可如果她将一切和盘托出,他又会不会变呢?
人心难测,此间危险又如海水难以测量,她岂敢轻易冒险。
看着阿颜犹如雕塑般完美的侧脸,颜疏雨忽然想起一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最终咽下想说的话。
玄天权感受身后灼灼目光,知道是疏雨所以才会觉得难为情,保持一个动作好久了,任由手麻也不好意思回头。
疏雨真是的,要看就回床上看,别说看脸,赤果果也是可以的。
一小会后,颜疏雨低头看白止了,玄天权长舒一口气,才放下帘子转过身来,问道:“夫人看着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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